紧接着就传来了陶然挣扎的声音。

还有江望舒小声说话的动静。

而江望舒凑近陶然的耳边。

“我隔壁住的是明槐江!”

“他刚刚就在阳台,我看见他阳台的灯开了!”

陶然听见这话,先是明显愣住。

随后激动地跳了起来,就差拍手叫好了。

“你看看,我刚刚没说错吧,不是,明槐江!多好啊,就是嘴毒了点,长得比箫怀瑾帅一百倍啊!你和他在一起了,就缝住他的嘴,天天看他那张脸,咱也是赚的好吧!”

江望舒恶狠狠般地看着陶然,随后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
“我现在想把你的嘴缝上!”

陶然见状,八卦之心熊熊燃起。

“不是,他知道你住他隔壁吗?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?快点快点,和我如实道来。”

提起这个,江望舒就来气。

“你还说呢,月初的时候我们去BESSIE喝酒,喝一半你人呢?”

面对江望舒的质问。

陶然仔细思考了一下。

“碰见明槐江的那晚?”

说着,陶然自顾自的激动起来。

“哇去,你们真发生了什么!快点,共享情报啊!你们那天晚上该不会……”

江望舒立即将人打断。

“打住,收起你脑袋里的黄色颜料,什么都没发生!”

陶然认识江望舒二十多年了,一眼看出她是骗人的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江望舒有些无奈。

“就是第二天起床,发现我躺在他床上而已。”

陶然直接瞪大了眼睛,语气激动道。

“这还没发生什么!再过一个月,孩子都该有了。”

江望舒抄起来手来,狠狠地打了一顿陶然。

“你胡说什么呢!要不是你丢下我,我也不至于见到他这么尴尬。”

陶然不以为然,无比坦然地说着。

“尴尬啥,你应该感谢我,那明槐江,人中龙凤,配得上你。”

说着,陶然拍了拍江望舒的肩膀。

“而且,明槐江什么人,要是他讨厌你,早就把你扔大马路上了,还把你带回家,最最重要的是,外面没有酒店吗?他把你带回了他的房间!”

江望舒也仔细思考了一下,随即反驳道。

“说不定是看在我是姓江的份上,他可骂过我。”

陶然无语了一瞬间。

“哪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,你记到现在。”

江望舒撇撇嘴,不赖她,谁让她妈苏婉清女士把她生成了处女座。

陶然对于这个借口表示无话可说。

最后这个晚上是陶然纠缠着江望舒,要她说出她和明槐江所有事情,一丁点细节都不能说漏。

然后就开始她的超强分析。

江望舒听得昏昏欲睡。

得出一个总结,陶然纯属是梦到啥说啥。

左耳进右耳出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客厅传来细碎的声响。

江望舒对睡眠环境有着高要求。

躺在床上,将藏青色的被子蒙住脸。

只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。

一只手腕上带着细细的红绳,串了一颗金色的装饰。

与嫩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

江望舒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于是顶着难受的头起床。

走到客厅。

看见一男一女。

女的是陶然。

坦然地坐在客厅。

看着厨房里的男人忙上忙下。

而厨房里的男人。

江望舒走近。

吓一跳,瞬间清醒。

一张极其陌生的脸。

而且不穿上衣,围着围裙。

江望舒差点吓一跳!